第20节
男人拧眉。 谈熙以手扶额,虚弱状,眸底晶莹涌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 “你!” 陆征咬牙,一肚子鸟气没地儿撒。 憋屈! “陆征?大爷?亲娘舅?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咯?” “我……” “一二三,ok!就知道你人好,肯定会答应。” 陆征:“……” “啧,别皱眉啊?白瞎了一张俊脸,暴殄天物。” “闭、嘴。” “……有没有纸巾?” “后座。” 吸吸鼻子,谈熙伸手,半侧着身体,从两人座位中间的缝隙去拿。 就差一丁点儿…… 提气,咬牙,卯足劲儿一抓。 “呼!” 总算拿到了。 赶紧抽出两张,擦干眼泪,再擦鼻涕,揉成团,开窗,丢! 转眼,恰好对上男人诡异的目光。 谈熙眨眼,“你……看我干嘛?” 薄唇微抿,下一秒,移开视线。 靠!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! “懒得理你……” 闭眼,假寐。 风一吹,脸颊紧绷,似要皴裂一般,早知道意思意思就行咯,哭得那么真干啥? 得流失多少水分和盐分? 失策! 正当懊悔之际,陆征突然开口—— “如果我是你,不会等所有扣子都开了,才发现不对劲。” 啥? 扣、扣子…… 猛然低头,下一秒,谈熙悲催了。 精致的锁骨,滑腻白皙的肌肤,最最重要的是,她粉粉嫩嫩的小可爱露脸了。 可耻的32b…… 无法直视的痛!谈小妞一颗心在哗啦啦淌血。 这得吃多少个木瓜,啃多少只猪脚才能隆起来? 顿觉前路渺茫,黯淡无光。 剑眉一竖,怒火直线转移,“丫的臭流氓!” 男人眼皮一跳,方向盘拐了小半圈儿,连带整个车身都跑偏。 谈熙本来还挺直腰板儿,这一偏,好死不死,直接砸男人腿上。 鼻尖正对……咳咳……某个部位。 轰—— 惊雷乍响!傻了,愣了,直线懵逼! “起来!” 谈熙没动静儿。 飞龙正跟她sayhello。 “别逼我动手。”每个字都像从牙齿缝儿里蹦出来,压抑,紧绷。 谈熙一颤,赶紧爬起来,坐好。 咂咂嘴,状若回味,意犹未尽的小眼神儿直勾勾盯着男人瞧。 “混账!”暴喝出声,冷峻眉眼淬染冰霜,车内气压降至最低。 “啧,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先骂起我来了?!” 开口,顶回去,眼尾上挑,目光睥睨。 陆征没开腔,他忍! 不跟泼妇一般见识。 “敢偷瞄姑奶奶!果然,人不可貌相,乍一看人模狗样,实际上就是个偷窥狂!” “……” “话说,您老暴露、偷窥两不误,忙得过来嘛?” “谈、熙!” “诶~我在呢?” “你以为,我会对飞机场感兴趣?” 一刀捅进心窝,直戳要害。 “嗬,32b,初中生发育水平,”凑近,翘起的唇角邪肆带痞,“除非爷瞎,才对你这款感性趣。” 一口老血哽住,谈妞儿严重内伤。 胸啊! 为什么是32b?! 陆征总算出了口恶气,通体舒畅,神清气爽,比抽一包烟还来得管用。 谈熙已经在心里,默默画了无数个圈—— 喝水塞牙缝; 吃饭有蟑螂; 蹲号不带纸; 飞龙变软虫! “你看上去,好像很不服气?”男人凉飕飕开口,幸灾乐祸。 谈熙恨恨,怒目而视。 如果,她手上有刀,毫无疑问,陆征就是杀猪凳上待宰的那头,没有之一! “说不定,你这个变态,就好我这口儿呢?” 眨眨眼,纯与媚的结合,浑然天成。 陆征瞬间黑脸。 “电影里不都演了,什么怪蜀黍爱上小萝莉啊,变态虐童犯之类的……想想也是,一把嫩草搁面前儿,几只老牛不来吃?” “你!” “哦,除非那老牛没牙,别说嫩草,连枯草都吃不到。舅,您说是这个理儿吧?” “谈熙,不要试图惹怒我,代价你付不起。” 男人整张脸阴沉下来,眸中狠色令人心惊。 没有谁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挑衅,尤其,这个人还是天之骄子的陆征,陆二爷。 “警告?”谈熙挑眉。 即便心里发虚,面上也要出奇冷静。 股市浮沉二十多年,除了挣钱,炎兮还有一个绝活——面不改色! 哪怕下一秒即将崩盘,前一刻,你也必须从容优雅。 “或许,‘威胁’更恰当。” 森寒,冷戾,凉彻心骨。 靠! 老虎发威了。 ------题外话------ 陆二(嘚瑟):爷帅不? 谈熙(冷笑):坐等你丫啪啪打脸。 鱼(好奇):能搬个小板凳围观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