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节
谈熙咬牙,再来一次! “你在找什么?” 嘎—— “呵呵,你……怎么起来了?”转身回眸,便见男人斜倚在门框边,上身**,下面仅围着一条白浴巾,六块腹肌虬结有力,他就倚在那里,从头到脚透露出一种慵懒,却别样野性。 “早。”淡笑开口。 谈熙心里打了个突,莞尔扬笑,“h,早。” “睡醒了?” “醒、醒了。” “你身后藏的什么?” “没什么啊!”讨巧一笑,大眼无辜。 “手伸出来。” “干嘛?” “伸出来!” “喏,你看,左手没有,右手没有。” “两只一起。” 谈熙:“……”她都已经这么早了,为毛还是被抓现形? “你藏我的裤子做什么?”男人抱臂,好整以暇。 “呃……”眼珠子开始滴溜溜乱转,“我看它有点皱,想帮你熨平嘛” “熨斗呢?” “不用熨斗。洒点水,风筒一吹就能搞定。” “这么说我该谢谢你?” “不客气哈。” 陆征:“……” “现在时间还早,可以睡个回笼觉,对!回笼觉……要不要一起?”她眨巴眨巴眼。 男人杵在门边,没动:“不是要替我熨西裤吗?” “……” “衬衣也一起熨了。” “……” 还有比她更命苦的人吗? “不想干?” “啊,我突然想起来,这些事可以交给佣人来做。而且大清早不适合用风筒,噪音太大,招摇。” “听起来有点道理。” 某妞儿一个劲儿点头! “那就别弄了……” 谈熙舒了口气,就算没找到银行卡,她还想多睡会儿呢!好困…… 可是下一秒—— “不如做点有性趣的事!”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,男人伸手一托,直接把人扛在肩上,转身出去,大步行至床边,就势一扔。 谈熙摔得屁股疼,刚想起身,一道黑影便随之压下,长臂撑在两侧,将她牢牢锁定。 “我还是去给你熨衣服……” “不用。”说着,薄唇便贴上女孩儿白皙的颈部,辗转吮吸,啃咬带啮。 “喂,疯了你!”谈熙推他,“会留痕迹的!” 闻言,男人动作一顿。 谈熙吐吐舌头,伸手捂住侧颈:“那个……让人看到多不好?” “怕人看?” “你当我是动物园大熊猫啊?专供人观赏?” 男人眉眼沉沉。 谈熙伸手圈他脖颈,“别这样嘛,让人知道堂堂二爷为了窃玉偷香而翻窗爬墙多不好?” 陆征到底随了她,没有再亲脖颈,攒着一口闷气在别的地方使,折腾得谈熙死去活来。 “嗯……你、轻点……” 女孩儿散开的黑发铺满枕头,瓷白的肩,精致的锁骨,黑与白交相辉映,刺得男人眼窝一热。 谈熙欲哭无泪,偏偏还不能叫出来,只能咬紧下唇,拼命隐忍。 叩叩叩—— 敲门声自隔壁传来,是陆征的房间! 男人动作不停,谈熙却紧张得要命。 “放松……”低沉,喑哑,夹杂着隐忍。 “舅舅?起了吗?半小时后出发。” 是秦天霖! “你下去!”谈熙推他,除了紧张,半点兴致也无。 “乖,别动……” 男人速战速决,翻身下床。 谈熙脚趾蜷缩,全身颤抖,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。 陆征穿好衣裤,俯身在她眉心一吻:“等我回来,送你去津市报到。” “我后天走。” “好。” 矫健的身影窜到窗口,回头,深深看了她一眼,而后纵身一跃。 天边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…… 而此时的青铜巷,正迎来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。 菜农挑担上街,小商贩摆摊吆喝,工厂也开始了流水线作业,员工纷纷上岗。 岑蔚然的生物钟很准时,关掉闹钟,看了眼身旁熟睡的男人,轻手轻脚下床。 穿衣,洗漱,简单扎了个马尾。 走到厨房,把灶火点燃,开始烧水、淘米,等粥煮上了,再把火调到合适大小。 清晨的风还有些凉,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针织外套,边披边换鞋,然后拿了钥匙和钱包下楼。 “杜阿姨,麻烦给我四个馒头,两屉小笼包。” “蔚然啊,每天都见你这么早,年轻人还是有多休息!到了我这个年纪,想睡都睡不着喽!” 上楼的时候,手机在震。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犹豫半晌,才按下接通键。 “喂,妈。” “蔚然,有没有打扰你睡觉?” “没有。”她弯了弯唇角,“早醒了,下楼买早餐。” “阿焕呢?” “他还在睡。” “你们的钱够不够用?不够的话,我这里还有……” “妈,钱的事你别担心,我们俩有手有脚,哪能用你的钱?” “傻丫头,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,钱不给你用给谁用?再说,乡下生活简单,我又花不了几个钱。” “妈,我们最近真的不缺钱花,你别担心。” “欸,那就好……最近,你们没吵架?” “没有。” “……蔚然,要不妈找个时间过来看看你们?这都大半年没回来了。” “妈,你真的只是为了看我们?” “傻孩子,说、什么呢?不看你们还看谁?” 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分,岑蔚然轻易就听出了母亲话语间的慌乱。 深吸口气,“妈,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起过爸爸……” …… “回来了?”殷焕光着膀子迎来上,接过她手里的包子馒头。 岑蔚然嗯了声,低头换鞋。 “怎么都冷了……” “是吗?那我放锅里蒸。” 男人倏地拧眉,目光如炬:“眼睛怎么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