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四章
书迷正在阅读:透视高校、从了本王吧,小师傅、血族殿下,你够了!、总裁大人好卖力、爱妻如命:大亨的盛世娇宠、婚心如初:总裁太会撩妻、娘亲有肥田,爹爹莫偷闲、清穿七阿哥日常、大佬养了三年的纸片人跑了、都市之最强黑科技
宋以真眨眼,他虽然身量颇高,但昨日看他的模样分明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。 怎知,他竟然有十九了。 “看来你以后要多吃些东西了。”宋以真一脸认真地看着他:“你营养不良,所以看起来比真实年岁小太多了。” 听见她这样说,崔泽芳面色一红。 一旁的少女却不看不惯了,连忙站出来,轻声道:“小宋大夫,我们公子自小体弱,你……” “宫初月。” 崔泽芳轻声打断了她的话,那名叫做宫初月的少女,闻言面色一白,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眼宋以真,这才低着头退到了崔泽芳身后。 接收到宫初月眼里的哀怨,宋以真心里一跳,赶紧讪讪一笑,对宫初月和崔泽芳轻笑道:“二位抱歉,平时啰嗦惯了,一见到病人就控制不住的的嘴。” “无妨。”崔泽芳轻声道。 宋以真点了点头,再也不敢多说话,而是带着两人进了屋。 几人进了屋,一股暖流瞬间袭来,宋以真险些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。 她用手捂住鼻子,这屋内烧着火盆,真是太暖和了。 她见崔泽芳和宫初月都站在自己身后,忙伸手将两人请入坐,然后又跑去关窗。可屋内烧着碳,又不能将窗户关死,她正愁着屋内太亮的时候,忽然听见黄大夫问道:“准备在江宁呆多久?” “小住半年。”崔泽芳轻声开口,顿了顿,他忽然将头瞥向宋以真所在的方向道:“她说,我的病能治。” 这话一出,黄大夫有些诧异。 面对两人的目光,宋以真表情有些悻悻的道:“师傅,徒儿又做梦了。” 她这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让崔泽芳和宫初月一愣,倒是黄大夫乐呵笑了一声,嗓音虽然愉快但还是有些生气的问道:“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的让他留下来?” 察觉师傅在生气,宋以真赶紧挪过去,撒娇的朝他笑啊笑。 那一双亮晶晶的眼里却在说:“这么难得的病症难道师傅你就不好奇?你就不想治?” 黄大夫见状,有些心痒,但一想崔泽芳的身份,便有些苦恼。 崔泽芳是少年国手,很受当今圣上的欢喜。 这人不声不响的就跑到江宁来了,也不知京中那边是个什么局面? 想到这里,黄大夫又把目光落在宋以真身上,看着徒儿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很是怅然,徒儿教的太好的,也是很忧愁。 若是将来她的名气传到京中去了,那个爱炼丹找长生的皇帝肯定会把宋以真给弄到京城去。 想着京城里的风风雨雨,黄大夫心里忧愁的想要哭。 于是想哭的黄大夫对崔泽芳的态度就不太好,他轻哼一声,看着崔泽芳道:“想要治病可以,诊金万两,衣食住行万两。” 这话一出,宋以真震惊的张大嘴。 崔泽芳这么土豪? 然后就听崔泽芳缓缓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 宋以真又震惊了,土豪这么豪爽? 看着宋以真那合不拢嘴的模样,黄大夫没好气的说:“看什么看?就一下围棋的,你再看还是下围棋的。” “师傅……”听见黄大夫那没好气的话,宋以真有些疑惑:“你难道是在嫉妒下围棋的有钱?” 黄大夫一听气炸了,这个白眼狼,他都是在为她考虑,她倒好,竟给他拆台。 看着黄大夫那火冒三丈的模样,宋以真忙吐了吐舌头,朝屋外窜:“我去给下围棋的收拾房间。” 看着宋以真逃跑的身影,黄大夫心下一沉,连忙道:“让他住西厢的客房。” “好嘞。”宋以真欢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的时候,她人已经蹿出了外院。 一跑出去,就见张子骞在扫大街。 她连忙跑过去,笑嘻嘻的拉着他的衣袖说:“张子骞,张子骞,你陪我一起去收拾客房呗。” 看着她笑容可掬的模样,张子骞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没有动。 宋以真心中一紧,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下去了:“怎么了?” 张子骞后退一步,衣袖从她手中滑落,耳边便传来他低低的声音:“让阿秀帮你。”语毕,他便拿着扫帚从她身旁走去。 当他从她身旁擦肩而过的时候,宋以真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摆。 张子骞顿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 宋以真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摆,因为那抹青衣上带着她的眷恋。但此时面对张子骞那淡漠的神态,她却感觉自己怎么抓也抓不牢。 当她的勇气随着时间流失的时候,她忽然轻声道:“张子骞……我喜欢你。” 清风丝丝缕缕的从两人身旁掠过,这这一丝寒冷让她保持着清醒。 她仰着头,看着他的目光带着莹润的光:“我喜欢你,像女人喜欢男人一般喜欢你,你若是也……” “宋以真。” 他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,他偏头,漆黑的眼眸一直落在她身上:“因为你喜欢我,所以我才想远离你。” 宋以真瞳孔一缩。 他轻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这一次他将她的手缓缓拉开。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,张子骞叹了口气,伸手扶着她的肩膀:“以真,我心里没有你。” 倘若在平时,看见她这般模样,他会伸手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。 便向往常每一次教她习武时,她累的精疲力竭的赖着自己要抱抱时那般,伸手将她抱在怀中。可是现在,他懂了她的心思,而他,却只能远远的将她推开。 听见他这句话,宋以真原本想挤出一个笑容,却不知怎的嘴角一裂开,眼泪就控制不住的留下来。 她却不肯低头,目光直直的望着他。 但见他目光温和,却再也无往日的温柔时,眼泪就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始终都咧着嘴角在笑:“我情窦初开,很容易就会把喜欢你这件小事抛在脑后的。” 张子骞闻言,垂在一旁的都微微一抖。 他的瞳眸微微缩了一下,好半天才克制心底的情绪,看着她点了点头。然后便松开她的手,朝屋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