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二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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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真在把宋以真换出去的时候,自然想了万全的法子来应付阴劭元闹出的幺蛾子。 这个暗卫也是个会医的,虽然医术没有宋以真的好。但治个好的差不多的腿还是没问题! 阴劭元就是矫情,觉得他是皇帝,就该细养着。 却没想到细养着养出了一点儿懒毛病,整天觉得身子骨不痛快,总要宋以真进宫来看才行。 假装成宋以真的暗卫,端着宋以真以前对上阴劭元的性子给他看了腿。 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夫妻两,阴劭元觉得这脸打的啪啪啪,没有比为难宋以真然后看着秦真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更爽快了。 而秦真看着眼前那张脸,则有些心绪不宁。 殿内熏的香料像是全钻进了他的毛孔之中,让他闷的心里无比烦躁。阴劭元一边让假宋以真按腿,一边睨着秦真的状况。 见他蹙着眉尖,极力能耐,不免更爽快的命令宋以真用点力。随即 长臂一伸,把一旁打扇的宫女给扯到怀里,动手就揉捏。更加浓郁的熏香传来,秦真没忍住,奔到一旁捂嘴吐了出来。 阴劭元见状得意笑,这就恶心了? 他唇手并用的折腾着宫女,心里则在想太监没那处不能发泄。就算有了媳妇儿也只能看不能吃,如今他一边让宋以真服侍自己,一边上演一幅春宫图。 看秦真这样,肯定是觉得宋以真恶心了。 他嘴角一勾,恶心了才好,听说秦真以前不好发泄的时候,有虐杀女人的习惯。就算他再喜欢宋以真,不忍心虐杀她,总要虐杀别人。 他就要看看,宋以真亲眼见到秦真虐杀了别的女人之后,这宋以真是不是还这么一心一意的维护他? 打脸最好的方式不是打脸,而是巴掌啪啪抽在心坎上! 秦真一个劲儿的吐完之后,接过小太监送来的薄荷水漱了口。 回头瞧见阴劭元和宫女糜烂的场景,蹙了蹙精致的眉尖,对站在他身旁挑着莲花灯的宫女使了个眼色。 那宫女见状,挑灯的手微微一晃。这个灯内有机关,里面装着能挑起情欲的香料。香料对着宫女的动作流进了烛火之中,莲花灯内升起了一股袅袅白烟,随即整个太极宫内都充斥着一股香艳的味道。 见阴劭元和宫女间的动作越来越癫狂,秦真嘴角一翘,用锦帕捂着嘴快步朝外而去。 而跪在阴少远一旁的假宋以真也不知何时消失了身影,从太极宫出来之后,秦真这才拿开锦帕,险恶的扔给了跟随在身后的小太监。 此时夜色以深,秦真看了眼天色,拢着披风上了马车。马车缓缓出了宫,往秦府而去。 第二天一早,宋以真刚洗漱好,红纤就来禀报说华恒在院外,想亲自拜谢宋以真的救命之恩。 宋以真眉头一跳,看了眼镜子那还没怎么熟悉的容貌,想了想对红纤道:“告诉他,救他乃是缘分。如今他好了,缘分就断了。也不用当面拜谢!” 红纤闻言,转身出去回话。 “等等。” 宋以真叫住她,想了想从药箱子里拿出一瓶药递给红纤:“把这瓶药拿给他,告诉他,身体还没好,这药早中晚各吃一粒。” 当红纤把药和话都带给华恒之后,华恒握着手里的白瓷瓶垂头一笑。片刻后,他抬起头来,对着宋以真所在的屋子弯腰作揖。 之后才站直了身子,眸色深深地看了眼眼前的屋子,转身离开。红纤站在院子里,看着华恒落拓离开的身影,心中狐疑,这华恒到底是认出了夫人没有? 她将疑虑说给了宋以真听,宋以真沉思片刻,才道:“没有,他那种病的恢复期会出现幻觉和行动错乱。这点症状,我让照顾她的丫鬟告诉了他了。”所以他就算以为是自己,大概也只会当成是错认了人! 华恒在的这阵子,她避免和他撞见,一直深宅不出。华恒一走后,宋以真心里也委实轻松了不少。 到了午时她又带着红纤和新来的丫鬟碎雪一起出了门,至于红素此时已经在执行秦真交给她的任务! 那个因尿道感染的妇人已经不出血了,虽然挺着个大肚子,也要下地帮农活。 宋以真知道农家人将养的没那么仔细,只是嘱咐了那妇人若是觉得累就歇歇。毕竟适当的运动,对以后生孩子很有帮助! 宋以真见秋光好,准备带着两个丫鬟上山泡温泉。 红纤闻言,要准备软轿抬她上去,可宋以真却想趁着风光好,爬山运动运动。 红纤和碎雪都是练武的,半个时辰的路程走下来就跟玩儿似的。 至于宋以真,早年历练的多,走路也完全没障碍。 三人喜笑颜开的往山上走去,看见路旁的草药,宋以真决定下山的时候顺手薅一把,秋天也是采药的好季节啊! 玩乐高兴的三人丝毫没发现,一个青衫男子正坐在山上一颗枝叶繁茂的树上,目光穿过树木花草,定定地落在宋以真脸上。 山风吹起了他的衣衫,看起来有些落寞。 宋以真手上拿着一把薅来的草药,透过细碎的叶片,那张秀美陌生的脸若隐若现。 华恒从树上跳了下来,向救了他的一对老夫妻告谢之后,在原来住过的屋子里面留下了一些银票,这才从另一条小道下了山,回了汴京城。 当宋以真上山之后,得知华恒前脚刚走,微微愣了愣,随即丢开心里的念头,去了温泉池。 浸泡在热气氤氲的温泉池中,宋以真好似回到了秦府一般。脑中忽然想起了秦真那张容色生花的脸,难道是因为他体寒才选择了秦府那座有温泉的宅子吗? 宋以真把自己沉在水中,忽然想念夫君了怎么办? 正忧郁间,一只手忽然从水底伸出来抓住宋以真的脚踝。宋以真惊呼一声,抬脚就去踹。 结果两只脚都被抓住,她睁大眼睛,想看清楚偷袭她的人是谁。看清了人之后之后,差点没反应过来。 这穿着白色衣衫,在水中对着自己妖冶一笑的美男子,不是她夫君秦真还是谁? 他怎么来了? 这年头在脑海中一闪,宋以真已经满心欢喜的扑进了他怀里,欢喜无比的蹭着他的肩头道:“我差点以为自己思念成疾,出现幻觉了。”